诗剑照盛唐

诗剑照盛唐

憬梦言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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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赵紫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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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诗剑照盛唐》,由网络作家“憬梦言”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白赵紫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碎叶城的异魂------------------------------------------,长安元年,碎叶城。,慢悠悠地盖在城头那面褪色的唐旗上。城外的楚河泛着粼粼波光,映着天边最后一缕残阳,把河水染成了一片破碎的金红。“青莲!慢点跑!”,带着蜀地特有的温婉。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孩童却像没听见,光着脚丫在青石板路上疯跑,手里攥着根刚折的柳条,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李白,年方八岁。碎...

精彩试读

碎叶城的异魂------------------------------------------,长安元年,碎叶城。,慢悠悠地盖在城头那面褪色的唐旗上。城外的楚河泛着粼粼波光,映着天边最后一缕残阳,把河水染成了一片破碎的金红。“青莲!慢点跑!”,带着蜀地特有的温婉。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孩童却像没听见,光着脚丫在青石板路上疯跑,手里攥着根刚折的柳条,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李白,年方八岁。碎叶城的人都知道,这**小郎性子野得像匹没上笼头的马,整日里不是爬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虾,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清亮,鼻梁挺直,笑起来时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让人看了就生不出气来。,他正追着一只斑斓的蝴蝶,跑过石板路,跑过石桥,一头扎进了城外那片茂密的胡**里。蝴蝶停在一朵紫色的野花上,李白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屏住呼吸,猛地伸手——“咔嚓!”,不是踩断枯枝的声音,倒像是……骨头碎裂的闷响。,心脏骤然缩紧。他踩空了,脚下是一个被落叶掩盖的枯井,井口不大,却深不见底。身体失重的瞬间,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视野便被急速掠过的黑暗填满。,混杂着腐烂的落叶和不知名的虫豸。李白的后脑勺重重磕在井壁的岩石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手里的柳条脱手飘远。他想挣扎,四肢却软得像棉花,意识像被潮水淹没,一点点沉下去。:娘做的桂花糕,还没吃呢……“唔……”。,又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敲打。林越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租的那间逼仄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潮湿的、长满青苔的岩石。,冷飕飕的风从不知何处钻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这是……哪儿?”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对劲。胳膊短了一截,手也小得可怜,皮肤白皙,掌心没有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茧子,只有几个浅浅的、像是刚学会爬树留下的擦伤。
这不是他的手!
林越慌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褂,裤子也是同样的料子,裤脚磨破了边,露出的小腿细瘦,却带着孩童特有的结实。
“搞什么?拍电影呢?”他喃喃自语,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鼻梁挺直,嘴唇的轮廓比记忆中要柔和许多。
就在这时,一段段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碎叶城的石板路,胡**里的追逐,母亲温柔的呼唤,父亲教他认字时严肃的表情,还有……那口突然出现在脚下的枯井,后脑勺传来的剧痛……
李白……青莲……”
林越,不,或许现在该叫李白了,他扶住发晕的头,心脏狂跳不止。作为一个历史系毕业、酷爱唐诗的社畜,他比谁都清楚“李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诗仙,酒仙,剑仙。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可……历史上的李白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怎么会在八岁时掉进枯井摔死?而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青年,为什么会穿越到他身上?
“嘶……”后脑勺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抬手摸去,摸到一块黏糊糊的东西,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血的腥气。
必须出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就本能地动了。他环顾四周,枯井不算太深,井壁上长满了藤蔓,有些地方还凸出来几块岩石,勉强可以落脚。
“幸好老子以前爬过树……”他嘟囔着,抓住一根看起来还算结实的藤蔓,试着往上拉了拉。藤蔓晃了晃,没断。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记忆里那些野外生存视频的样子,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孩童的身体力气不大,爬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手心被藤蔓磨得生疼。好几次脚下打滑,差点摔下去,都被他死死抓住藤蔓稳住了身形。
就在他快要爬到井口时,突然听到上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像碎玉落进冰泉,带着说不出的空灵:
“这般年纪,倒是有几分韧劲。”
李白抬头,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只见井口边站着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墨竹,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颊边。
她的脸藏在逆光里,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像极了楚河深处的寒星,清冷,幽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你是谁?”李白下意识地问,声音还是孩童的稚嫩,却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
女子没回答,只是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很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抓住。”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让人莫名地信服。
李白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自己沾满泥污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入手微凉,像握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女子轻轻一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李白只觉得身体一轻,就被拉出了枯井,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他这才看清女子的模样。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如远黛,目含秋水,鼻梁秀挺,唇色偏淡,明明是极美的容貌,却因为那双眼太过清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谢……谢谢姐姐。”李白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说她是姑娘,似乎太轻佻;说她是夫人,又显然不对。
女子打量着他,目光在他后脑勺的伤口上停了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跟我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轻盈,裙摆扫过地上的落叶,悄无声息,仿佛不是走在地上,而是行在云端。
李白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总觉得这个女子很特别,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既像山野间的隐士,又像传说中的仙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胡**深处,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中的草木清香也越发浓郁。走到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杨树下,女子停下脚步,转身从随身的锦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墨绿色的药丸,递给他:“服下。”
药丸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李白没有犹豫,接过来扔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后脑勺的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多谢……前辈。”这次,李白换了个称呼。
女子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微微颔首:“你叫李白?”
“是。”
“李客的儿子?”
“是。”李白心里惊讶,她居然知道自己的父亲。
女子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处的楚河,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我观你根骨奇佳,是块学武的好料子。只是……”她顿了顿,看向李白的眼睛,“你似乎,与寻常孩童不同。”
李白的心猛地一跳。她看出来了?
不等他辩解,女子又道:“罢了,世间奇事多不胜数,你的来历,与我无关。”她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划,一道淡青色的气劲凭空出现,削下一段胡杨树枝。树枝落在地上,断口平整光滑,像是被快刀切开一般。
“这是‘气’。”女子指着那段树枝,“万物皆有气,人亦如此。武者炼体,更要炼气。你若愿学,我可教你。”
李白彻底懵了。学武?炼气?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吗?难道这个世界,和他知道的历史不太一样?
他看着女子清冷的侧脸,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八岁孩童,身处异乡(碎叶城在今吉尔吉斯斯坦,当时属大唐安西都护府),父亲虽是商人,家境尚可,但乱世之中,身怀一技之长总是好的。更何况,这可是成为“剑仙”的机会!历史上的李白,不就以剑术闻名吗?
“我学!”李白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女子磕了个响头,“请师傅教我!”
女子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扶起李白,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我姓赵,单名一个紫烟。你可唤我赵师。”
**烟……
李白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缥缈如烟的美。
“从今日起,每逢初一十五,你来此处寻我。”**烟说道,“今日先教你吐纳之法,这是炼气的根基,须得日日勤练,不可懈怠。”
她开始讲解吐纳的口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春雨落在青石板上,润物无声。李白凝神细听,只觉得这些口诀玄奥异常,却又隐隐透着某种天地至理。他不敢怠慢,跟着**烟的指引,尝试着调整呼吸,感受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胡**里升起薄薄的雾气。**烟看他学得认真,点了点头:“时辰不早了,回去吧。切记,今日之事,不可对旁人言说。”
李白点头应下,又对着**烟深深一揖,才转身往碎叶城的方向跑去。跑了几步,他回头望去,只见**烟的身影依旧立在**杨树下,月白色的襦裙在暮色中轻轻飘动,像一朵即将随风而去的云。
回到家时,天已经全黑了。李母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看到李白回来,顿时红了眼眶,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急死娘了!”
李客也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担忧,看到李白平安归来,紧绷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只是板起脸训斥道:“顽劣!下次再敢这么晚归,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李白感受着父母的关切,心里一阵温暖。他这才想起,后脑勺的伤口还没处理,赶紧找了个借口:“儿子在胡**里摔了一跤,磕破了头,幸好遇到个好心人给了药,现在不疼了。”
李母一听,赶紧拉着他到灯下查看,见伤口已经结痂,才算放下心来,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半天。
夜里,李白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辗转难眠。白天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穿越成李白,掉进枯井,遇到神秘的**烟,还要学那玄妙的吐纳之法……
他悄悄按照**烟教的口诀调整呼吸,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心中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诗仙……剑仙……”他喃喃自语,“既然我成了李白,就不能辱没了这个名字。那些流传千古的诗,那些荡气回肠的故事,我会一一续写。”
只是,当他想到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诗句时,心中却掠过一丝异样。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他在心里默念,这分明是后世耳熟能详的句子,可此刻从“李白”的口中念出,却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那么,这些诗,究竟是“李白”写的,还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林越”记忆中的产物?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他的心底。
窗外,月光穿过窗棂,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李白望着那片月光,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或许会和历史上那个诗仙,既相似,又截然不同。
而这一切的改变,似乎都从遇到**烟的那一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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