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怨魂

镜中怨魂

蜡新小说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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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芸,秋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镜中怨魂》,是作者蜡新小说的小说,主角为阿芸秋妹。本书精彩片段:民俗摄影师林深为拍摄古村婚俗来到白水村,意外发现村民对镜子的异常恐惧,以及全村不见反光物的诡异现象。深夜遇到披头散发的疯女人阿芸,对方赠送的古银镯竟与二十年前的新娘遗物一模一样。-老村长的警告揭开尘封往事,三十年来村中新娘接连横死,所有镜子都被封入祠堂镇压怨灵。镜中惊魂被神秘力量引入祠堂的主角,在破碎镜面中目睹历代新娘惨死影像,最终被困镜中世界成为新的祭品。小雨斜斜地扎进青石板缝里,我抱着相机退到...

精彩试读

民俗摄影师林深为拍摄古村婚俗来到白水村,意外发现村民对镜子的异常恐惧,以及全村不见反光物的诡异现象。

深夜遇到披头散发的疯女人阿芸,对方赠送的古银镯竟与二十年前的新娘遗物一模一样。

-老村长的警告揭开尘封往事,三十年来村中新娘接连横死,所有镜子都被封入祠堂**怨灵。

镜中惊魂被神秘力量引入祠堂的主角,在破碎镜面中目睹历代新娘惨死影像,最终被困镜中世界成为新的祭品。

小雨斜斜地扎进青石板缝里,我抱着相机退到屋檐下。

老祠堂的飞檐翘角在暮色中弯成兽类的獠牙,最后一缕天光被瓦当上的饕餮纹吞没。

"后生仔,祠堂里不兴拍照。

"斜刺里伸来一只枯手按住镜头,我闻见陈年艾草混着腐木的气息。

转头对上一张布满沟壑的脸,老人浑浊的眼球在皱纹里转动,"太阳落山了,该回屋。

"雨突然大起来,白水河在村口发出呜咽。

我跟着老人深一脚浅一脚往吊脚楼走,竹篾墙在风里咯吱作响。

"阿公,听说白水村的新娘子出嫁要戴九斤重的银凤冠?

"我擦拭着镜头,瞥见老人后颈猛地抽搐。

"早就不兴这些了。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堂屋神龛供着面目模糊的菩萨,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

当啷一声,我的三脚架碰倒了条凳,老人突然厉喝:"莫动!

"我僵在原地。

条凳翻倒处露出半面铜镜,镜面朝下扣在香灰里。

老人扑过去的样子像只受惊的鹌鹑,枯指抠进砖缝把镜子翻过来——镜背的并蒂莲纹裂成蛛网,中央本该嵌着吉祥锁的位置,赫然是个血手印。

"阿芸

阿芸回来了!

"老人喉咙里滚出呜咽,神龛上的蜡烛噗地灭了。

黑暗中有冰凉的东西擦过我手背,像浸过井水的绸缎。

再点燃打火机时,铜镜己经不见,只余满地香灰画出扭曲的螺旋。

后半夜我被哭声惊醒。

月光把窗棂托在墙上,形如牢笼。

那哭声细细的,仿佛有人**满嘴银针在哼歌。

我摸出枕头下的瑞士军刀,刀面映出窗纸上一团黑影——是个女人,及腰长发在夜风里开成墨菊。

"林记者?

"她贴着窗缝唤我,声音像糯米糍般黏软,"给你看个东西。

"青白的手指从窗纸破洞伸进来,指尖悬着枚缠红线的银镯子。

我鬼使神差地去接,却在触到冷银的刹那看见骇人景象:镯子内壁刻着"永结同心",而这道凹痕里凝结着黑褐色的血痂。

"这是秋妹的聘礼......"女人的指甲突然掐进我虎口,"她等了你二十年啊!

"我疼得甩手,镯子坠地发出清响。

再抬头时窗前空无一人,只有银镯在月光下幽幽地转,转出一圈暗红的光晕。

晨雾未散时我闯进村长家。

老村长正在磨镰刀,见了我手中的银镯,镰刀当啷掉进井里。

"这是九十年代打的样式,"他蹲在井沿抽烟,烟锅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那年春分,秋妹穿着嫁衣从望乡台跳下去,怀里揣着订婚的银镯。

"井水突然咕咚冒泡,浮上来几缕黑丝。

我凑近细看,那根本不是头发,而是浸胀的红线。

老村长猛地拽我后退:"后生,今日晌午就出村吧。

阿芸那疯婆娘......"他忽然噤声,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祠堂方向腾起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焚烧丝帛的焦臭味。

正午的日头白得瘆人。

我挎着相机包往村口走,路过祠堂时听见里面传来诵经声。

褪色的朱漆大门裂开一道缝,等我反应过来时,取景器己经对准了天井——满地碎镜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着道袍的法师正在挥剑,剑尖上挑着的赫然是昨夜那枚银镯!

突然有双手从背后捂住我口鼻。

阿芸,她发间插着枯萎的野山茶,眼白爬满血丝:"秋妹要新郎,要活人当新郎......"她咧开嘴笑,牙缝里渗着血丝,"血月那天,穿红嫁衣的跟着走,三更天镜面朝西照,就能......""抓住她!

"祠堂里冲出几个壮汉。

阿芸尖叫着往我怀里塞了样东西,转身跳进白水河。

我低头一看,掌心躺着半块龙凤喜烛,烛泪里裹着片褪色的指甲。

暮色西合时我发现根本走不出村。

白水河上的竹桥不翼而飞,导航显示我在原地打转。

手机屏幕映出我发青的脸,突然有水滴在镜面上——不是雨,是血,正从头顶的槐树枝桠间往下淌。

我撒腿狂奔,却跑进了祠堂后院。

月光把残镜照得雪亮,每一片都映着穿红嫁衣的女人。

有的脖颈缠着麻绳,有的腹部插着剪刀,最角落的镜片里,阿芸正对着我笑,她手里握着梳子,一下下梳着颈部的断口。

"咔嚓。

"我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镜中女人们齐刷刷转头。

取景器里,阿芸的脸突然贴上来,她的瞳孔是混浊的琥珀色:"相公,该掀盖头了......"满地碎镜开始震动,锋利的边缘割破我的脚踝。

血珠滴在镜面上,化作一条红绸缠住我的脖子。

最后一刻我瞥见神龛下的暗格,几十面铜镜背面都刻着生辰八字,最新那面镜子上的日期,正是今日。

月光突然变成血红色。

唢呐声从河面飘来,我看见自己穿着喜袍走向花轿,怀里的银镯滚烫如烙铁。

轿帘掀开时,秋妹盖头下的脸,正是阿芸破碎的笑容。

阿芸塞给主角的指甲暗藏生辰八字,暗示整个村庄被困在同一天循环祭祀摄影师拍摄的灵异照片中浮现更多受害者,每张照片都记录着不同年代的婚服样式血月当空时白水河倒映出冥婚队伍,生人与亡魂在镜像世界完成婚礼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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