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寿命砸穿修仙界

我用寿命砸穿修仙界

訫晟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0 更新
44 总点击
沈锈,江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我用寿命砸穿修仙界》,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锈江砚,作者“訫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三月寿元换三层------------------------------------------,江砚就知道要糟。。是铁器崩了口,那种短促、尖锐的“咔”声,像骨头断了。刀锋偏了,擦着木柴滑过去,狠狠切进他左手虎口。皮肉先是一凉,然后才感觉到疼,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了一道。,暗红色的,顺着掌纹往下淌。,没出声。柴房里就他一个人,出声给谁听?夜已经深了,外面黑得跟泼了墨似的,只有这间破柴房还亮着豆大...

精彩试读

三月寿元换三层------------------------------------------,江砚就知道要糟。。是铁器崩了口,那种短促、尖锐的“咔”声,像骨头断了。刀锋偏了,擦着木柴滑过去,狠狠切进他左手虎口。皮肉先是一凉,然后才感觉到疼,**辣的,像被烙铁烫了一道。,暗红色的,顺着掌纹往下淌。,没出声。柴房里就他一个人,出声给谁听?夜已经深了,外面黑得跟泼了墨似的,只有这间破柴房还亮着豆大一点油灯。灯芯烧得噼啪响,油烟熏得眼睛发涩。,刀“哐当”掉在地上,刀刃缺了个口子,翻着白茬。左手伤口不深,但血止不住,一滴,两滴,砸在脚边的旧柴墩上。,黑乎乎的,表面被刀砍得坑坑洼洼,浸满了陈年的木屑和污垢。血滴上去,没立刻渗开,反而凝成一颗**的珠子,在油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珠子动了。,是像被什么东西**,缓缓沉进木纹里。那些干涸发黑的木纹,忽然活了过来,***,把血珠吞了进去。。,被血浸过的地方,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光。青光像水纹一样荡开,越来越亮,最后凝成一片光幕,悬在柴墩上方三尺。,有字。,笔画扭曲,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但他偏偏看懂了。:炼气一层 → 炼气三层需支付:寿元·三个月
江砚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脊背发凉,像有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影子在墙上猛地一跳。
他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幻觉?
他闭上眼,数了三下。再睁开。
光幕还在。字还在。
不是幻觉。
他舌尖抵着上颚,这是他的习惯,遇到想不通的事就先这么干。舌尖传来上颚粗糙的触感,有点干,有点涩。真实的。
他慢慢蹲下来,离那光幕近了些。油灯的光被光幕压得黯淡,他脸上半明半暗。光幕上的字迹清晰,下面还有几行小字,但他没细看,目光就钉在第一行。
炼气一层到三层。
他在青云宗当了十年杂役,从七岁劈柴劈到十七岁,还是炼气一层。不是不练,是没得练。杂役每月领的那点粗浅引气诀,吸进来的灵气还不够塞牙缝,大半还得用来干活——挑水、劈柴、扫地,哪样不耗力气?
三个月寿元……
他抬起左手,虎口的血已经凝了,结成一道暗红色的痂。伤口边缘微微发白,有点*。
值吗?
他不知道。没人告诉过他寿元值多少钱。但他知道炼气三层值多少钱——外门弟子,每月能领三块下品灵石,一套完整的《青云基础诀》,还有资格去听筑基师叔讲道。不用再睡柴房,不用再吃掺了沙子的糙米,不用再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
光幕上的字闪了一下,像在催促。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在胸腔里撞得生疼。耳朵里嗡嗡的,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变得很远。
赌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点铁锈味,是血。
赌了。
脑子里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右手已经抬了起来,食指伸出,朝着光幕上“支付”那两个扭曲的字,点了下去。
指尖触到光幕的刹那,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顺着手指窜上来,直冲头顶。不是冷,是空,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抽走。他打了个哆嗦,牙关磕在一起,发出“嘚”的一声轻响。
光幕炸开。
不是爆炸,是化作无数细碎的青色光点,像夏夜的萤火,盘旋着,然后一股脑钻进他眉心。
轰——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了。
不是疼,是胀。识海深处,原本只有一丝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灵气,此刻疯狂暴涨。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涌进洪水,横冲直撞,撑得经脉发痛。丹田里那点可怜的气旋,猛地扩张,旋转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灵气在体内奔涌,冲刷着每一寸经脉。他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能“看”见皮肤下灵光流转的轨迹。力量,实实在在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来。握拳,指节发出“咔吧”轻响,以前从没有过的饱满感。
炼气三层。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的血痂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了,伤口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皮肤下,隐约有淡青色的灵光一闪而逝。
成了。
他吐出一口气,气息绵长,带着股以前没有的力道。油灯的火苗被吹得歪向一边。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左耳后面。
那里多了一根头发。
不是错觉。触感很清晰,硬质的,比别的头发粗,也脆。他捻住,轻轻一扯。
疼。是真的。
他松开手,那根头发在耳后垂着,在油灯昏暗的光下,白得刺眼。
就一根。混在黑发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知道它在。像根钉子,钉在肉里。
柴房外传来脚步声,很重,拖着地走。然后是管事沈锈的声音,带着吴地口音特有的软,但语气硬邦邦的:
江砚?死哪儿去了?李师兄的院子等着扫!天亮前扫不干净,这月灵石扣光!”
声音越来越近。
江砚看着掌心那道白痕,又摸了摸耳后那根硬质的白发。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