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坤，软饭硬吃

个马在奔腾。
挤出一句是似有礼貌的“谢谢”。
那张卡片上印着一个名字：陈姐
我换上制服，在镜子前站了许久。白色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锁骨，袖口挽到小臂。
镜子里的那张脸确实好看，好看得我有些恍惚了。
有人推门进来，瘦高个，比我大不了几岁，化着淡妆。一看就是老员工。
他上下打量我，表情有些复杂。
“新来的？”
“嗯”。
“小心点”。他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小心什么。
夜场8:00就开始上人了，我被安排在散台，负责端酒送水果。一开始还好，直到10:00多门口来了一群人。
四个女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珠光宝气，身上的香水味隔着十多米都闻到。她们被领班引到卡座，点了几瓶X O，黑桃A。
领班朝我招了招手说：“季坤，这桌你来负责”。
我端着果盘走过去，刚放下，一只手就搭在我的腰上。
“哟，新来的小帅哥啊？”
说话的女人烫着个**浪，博子上的项链闪得我眼睛疼。她笑眯眯看着我 目光像个钩子。
我后退一步。
职业性微笑：“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什么服务都可以吗？”另一个女人搭话。
几个人笑作一团。
我不语。
端起酒杯给她们倒酒。
第一个女人接过酒杯，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我的手背。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叫什么名字”。
“季坤”。
“季坤，好名字”。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我衬衫胸口的袋子里。“姐姐姓张，做珠宝生意的，有空来找我喝茶”。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名片，烫金的字，还有一股香水味。
紧接着，第二只手伸了过来。
“陈姐你就知道下手快。”另一个女人笑着，把一张卡拍在我手里，“这是我的名片，别理她，跟我走，一个月十万。”
“十万？”陈姐嗤笑一声，“你也太小气了。小季，跟她没前途，姐姐出二十万，外加一套房，你看怎么样？”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我站在那，手里捏着三张名片，脸有些发烫。
旁边服务生在偷看，领班站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