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我颤声问。
他却只是盯着我，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说完，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脑子一片空白，冲过去扶住他，却被他反手抓住衣襟。
「解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解药塞进他嘴里。
混乱中，柳如烟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尖叫。
「你对他做了什么！」她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满眼都是对我的憎恨和恐惧。
曾几何带，这双眼睛看着我时，还带着朦胧的爱意。
我跌坐在地，看着护在霍无咎身前的柳如烟，又看了看地上那滩黑色的血迹。
霍无咎，你到底想干什么？

3.
霍无咎中毒的事被压了下来，对外只宣称是旧伤复发。
经过这一次，他对我的「游戏」变本加厉。
他不再把我关在房间里，而是让我做了他的贴身亲卫，走哪带到哪。
上朝，我站在他身后，接受百官探究的目光。
议事，我立于他身侧，听着那些我曾经在资料里背得滚瓜烂熟的军机要务。
他甚至带我去了他和柳如烟的约会。
「如烟，这是阿影，我的亲卫。」他揽着柳如烟的肩，对我介绍道，仿佛在介绍一个所有物。
柳如烟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厌恶，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
她大概想不通，为什么几天前还对她温柔体贴的「未婚夫」，会变成眼前这个冷酷无情，还带着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招摇过市的男人。
「阿咎，你变了。」她低声说。
「人死过一次，总是会变的。」霍无咎笑得漫不经心，目光却一直锁着我，「你说对吗，阿影？」
我垂下眼，不发一言。
系统在脑中不断发出警告：任务进度停滞！请尽快获取霍无咎信任，调查其假死真相！
获取信任？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夜里，我被他叫到书房。
他丢给我一叠卷宗：「这些是北境传来的军报，你整理一下。」
我翻开一看，瞳孔微缩。
上面记录的，正是三年前导致霍无咎「战死」的那场战役的详细资料。
他在试探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