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餐领导说“不能喝就滚”，我干了后他成了我下属

公司聚餐上，领导当众骂我“不能喝就滚”。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着说了声“谢谢经理”。
三个月后，集团架构调整文件下达。
那个逼我喝酒的领导，成了我的下属。
第一次部门会议，我坐在主位看他脸色煞白。
“王经理，”我翻开考核表，“上季度你部门业绩倒数第一。”
他站起来想解释，我抬手打断：
“不能达标，就滚——这是你教我的职场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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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江城，暑气还没散尽。
林念攥着手机站在公司楼下，屏幕上是HR总监陈虹发来的消息：「今晚聚餐，好好表现。」
好好表现。
这四个字她已经看了三遍。作为总部派下来的管培生，她在这个分公司轮岗刚好满两个月，今天是第三个月的开端。按照集团**，管培生每个轮岗周期结束时要提交考核报告，由所在部门经理和HR双线评估。
但陈虹私下告诉过她：这份报告，真正决定权在你手里。
因为她是总部战略发展部的储备干部，不是普通实习生。
林念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楼外墙的logo。创恒集团，华中分公司，她爸林正业二十八年前一手创办的公司，三年前集团化改制后引入职业经理人团队，她作为继承人被安排从基层轮岗。
这事整个分公司只有陈虹知道。
其他人眼里，她就是个话不多、干活还算认真的临时工，九月份就要滚蛋的那种。
聚餐定在江边一家海鲜酒楼，部门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大包里，圆桌转盘上摆满了冷盘，主位空着。
林念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旁边是行政部的小周，入职比她早半年，此刻正低头刷手机。对面几个老员工在聊孩子补课的事，话题稀松平常，包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冻得人手臂起鸡皮疙瘩。
七点十五分，门被推开。
王建明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POLO衫，腆着肚子往里走，目光扫过圆桌，最后落在主位旁边的空椅子上，满意地点点头。
“都到了？坐坐坐。”
众人七零八落地应声。林念跟着站起来，又坐下。
王建明是分公司的销售总监，主管他们这个事业部，今年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