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嫡女:太子,别来无恙

仵作嫡女:太子,别来无恙

固定的仙人掌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66 总点击
苏棠,苏正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仵作嫡女:太子,别来无恙》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固定的仙人掌”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棠苏正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穿越而来------------------------------------------,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她剖了整整四个小时。从解剖台下来时,凌晨五点的天光刚透进窗户,惨白得像蒙了一层薄霜,照得走廊里的瓷砖地泛着刺骨的冷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福尔马林残留的涩味。,像是头顶压了一块巨石。连续四个小时保持弯腰俯身的姿势,颈椎和肩膀僵得发木,抬手揉后颈时,指尖都能摸到僵硬的肌肉结块。她强撑着精神收...

精彩试读

勇闯张家大宅------------------------------------------,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门口蹲着两尊栩栩如生的石狮子,昂首挺胸,威严十足,门口两侧挂着白色的挽联,随风飘动,透着几分肃穆,却又难掩张家的权势和奢华。平时这条街就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今日更是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嗡嗡作响。,站在人群外面,没有急于进去,而是微微低着头,侧耳倾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不动声色地收集着线索。她知道,看热闹的百姓中,或许藏着知情者,或许能从他们的议论中,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听说了吗?张家老爷张大富,前几天在枯井里面发现的人就是他,死状可吓人了!可不是嘛!我听张家的小厮说,老爷死的时候,七窍流血,口吐白沫,像是被**索命一样,可吓人了!不对不对,我听县衙的人说,是仵作苏正远验的尸,说张老爷是中毒而亡,结果苏仵作就被下大牢了,说是误验,还收了别人的好处,诬陷张老爷呢!苏仵作?就是那个验尸验了二十年,从来没出过差错的苏仵作?他怎么会误验?会不会是张家搞的鬼?毕竟张老爷平时得罪的人不少。谁知道呢!张家势力那么大,苏仵作一个小小的仵作,哪里敢得罪他们?说不定真的是被诬陷的……你们看,那个是不是苏仵作的女儿?她怎么来了?穿着这么破的衣服,是来闹事的吗?应该是吧!她爹被下大牢了,她肯定是来替她爹喊冤的,可张家这么厉害,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苏棠神色不变,依旧面无表情。她缓缓拨开人群,牵着阿青的手,一步步往里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小路,百姓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同情,有疑惑,有鄙夷,还有看热闹的戏谑,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她,可她却毫不在意,目光坚定,径直朝着张家大门走去。,发出一阵惊呼,议论声变得更加激烈,可苏棠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进了张家大门。,布置得奢华大气,此刻却一片肃穆,灵堂设在正厅,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正厅中央,棺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周围点着白烛,烛火摇曳,映得整个灵堂忽明忽暗,纸钱烧得满院子都是灰,随风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钱灰和淡淡的腐臭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披麻戴孝的孝子贤孙跪了一地,哭声此起彼伏,撕心裂肺,却听不出多少真心的悲伤,反倒像是在演戏一样,热闹得有些诡异。,还没走到灵堂门口,就被一个穿着绸衫、面色倨傲的管家拦住了去路。那管家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眯着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棠,当看到她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衫时,眼神里瞬间多了三分鄙夷和不屑,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呵斥:“站住!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张家灵堂,岂容你一个乞丐女随便闯?赶紧滚出去!”。,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了周围的哭声和议论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我是苏棠,仵作苏正远之女。我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开棺重验。为我爹爹来证明!”
话音落下,满院子的哭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齐刷刷地停了下来。整个庭院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苏棠,眼神像看一个疯子,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愤怒。
跪在最前面的大孝子——张大富的长子张宝,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眼神凶狠,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扇苏棠耳光,嘴里还嘶吼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你还有脸来?你爹害得我爹死后都不得安宁,诬陷我爹中毒,你说中毒哪有这种症状,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小**,为我爹报仇!”
他的手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苏棠的脸上,阿青吓得尖叫一声,眼看着巴掌就要印在苏棠的脸上,苏棠脖子都缩了起来,准备迎接这暴风雨,却被一男子写意般的挡下并推到一边。那男子指尖微沉,只轻轻一握,便将对方挥来的手腕扣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随即缓缓抬眼,出声道:“这件事情我看也是蛮有蹊跷的,不如让这位小姐验验又无妨。”
说话之人虽作寻常布衣打扮,一身素色青衫洗得略显平整,却丝毫掩不住骨子里的器宇轩昂,那是久居上位者才会沉淀的矜贵与从容,即便刻意收敛,也会在举手投足间悄然流露。他生得极为周正,面如冠玉,肤白却不显得女气,反倒衬得眉眼愈发深邃清亮,一双凤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却藏着锐利如寒星的光,不笑时自带威慑力,方才开口时,眼底掠过一丝温和,倒冲淡了那份疏离。
眉骨清俊挺拔,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浓淡相宜,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粗重,反倒添了几分雅致;鼻梁高挺笔直,山根清晰,鼻尖圆润却不钝,衬得五官愈发立体深邃;唇线分明,下唇略厚,色泽偏淡,说话时唇瓣轻启,声音清朗低沉,如玉石相击,温润中带着几分沉稳的力量。额前覆着几缕细碎的发丝,随意垂落,遮住了些许光洁的额头,却更显得眉眼间多了几分不经意的慵懒,像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可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威仪,却绝非寻常世家所能拥有。
他面容上无过多表情,神色淡然,仿佛方才那轻描淡写挡下巴掌的动作,不过是拂去衣上尘埃般随意。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其身后原本隐在人群中、同样作布衣装扮的两个男子,已然顺势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身姿挺拔如松,肩背绷直,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护卫,即便刻意收敛气息,那份久随上位者的沉稳与戒备,也清晰可见,默默护在男子身侧,不动声色间便将他与周遭的喧嚣隔绝开来。
男子微微侧头,目光淡淡扫过惊魂未定的苏棠,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又转回头,神色恢复了先前的淡然,只那周身的气场,却已然让方才挥掌之人僵在原地,连手腕上的疼痛都忘了知觉。
苏棠站稳身子,目光依旧平静,看着张宝,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开棺重验。你父亲的死因,有问题。”
张大宝站稳身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青转紫,指着苏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大少爷,息怒,息怒。”赵福连忙上前,一把拦住张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笑眯眯的表情,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转向苏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威逼利诱,“苏姑娘,做人要识时务。你爹已经因为误验进了大牢,判了重罪,你又来这里闹,冲撞了我家老爷的灵堂,若是换做别人,早就被乱棍打出去了。我们张家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的罪责,赶紧走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也别连累了你自己。”
苏棠看着赵福,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他的眼睛。这个管家,说话笑眯眯的,语气温和,可眼底却藏着阴鸷和慌乱,尤其是在提到“误验”和“开棺”的时候,眼神闪烁,不敢与她直视。而且,他刚才说“我们张家不追究你”,这句话说得太过随意,太过自信,仿佛他就能代表整个张家,就能决定她的生死,一个管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赵管家,”苏棠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爹的验尸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瞳孔缩小如针尖,口鼻有白色泡沫,尸斑呈暗紫色,指甲发绀,角弓反张。这些,都是有机物中毒的典型特征,铁证如山,你凭什么说他误验?你凭什么撕了他的验尸记录?”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