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出租屋那天，前房东的尸体在衣柜里对我笑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还在。姿势没变。嘴角还裂着。
她伸出手，没碰他。只是把手机举起来，开了录像。
屏幕里，**的右手，小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关了录像。
没说话。
她转身，走到玄关，捡起地上散落的袜子，一件一件，叠好，放回箱子里。
她把箱子推到墙角，和原来的位置，差了十厘米。
她没动。
窗外，月亮，红了。
像被血泡过。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对面楼顶，站着一个人。
穿灰衬衫，没脸。
朝她挥了挥手。
她关上窗帘。
没拉严，留了条缝。
她坐回床边，从包里摸出那张合同。
那行小字还在。
“替身生效，血月当空。”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合同折了三折，塞进枕头底下。
枕头是新的，没压痕。
她躺下，没盖被子。
眼睛睁着。
衣柜里，那具**，没动。
可她听见，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数心跳。
她没动。
她闭上眼。
听见楼下，有水龙头没关紧。
滴答。
滴答。
滴答。
像秒针。
她数到第七下。
听见衣柜门，又滑开了一寸。
她没睁眼。
她听见周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得像梦：
“林烬，你比他听话。”
她没应。
她听见自己心跳。
和衣柜里的，一样。
窗外，风刮过晾衣绳。
一根绳子，断了。
一件旧衬衫，掉在楼下，沾了泥。
没人捡。
没人看。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枕头下，合同的边角，硌着她的肋骨。
她没动。
她睡着了。
或者，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她听见衣柜里，有人轻声说：
“下一个，轮到你。”
她没醒。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
像在笑。
衣柜门，又合上了。
锁扣，咔哒一声。
像有人，从里面，轻轻扣上了。
：他每夜都跪着叫我的名字
林烬躺床上，没关灯。
灯泡是新的，她从楼下便利店买的。三块五，塑料壳有点歪，拧进去的时候卡了两下。她没换，怕吵醒周序。
他住在隔壁，说是房东，可钥匙是她自己配的。中介说他搬走前把门锁换了，只留了一把，说“怕丢”。她没问为什么。
床单是房东给的，洗过三遍，还有股子药水味。她把脸埋进去，闻着，数心跳。数到一百七十三，听见衣柜响了。
咔。
不是滑轨，是门轴。像有人从里面，轻轻推了一下。
她没动。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从左上角斜到右下，像被刀划过。她记得第一天看房，那道缝就在这儿。中介说，是旧房梁沉了。
她等了五分钟，听见脚步声。
很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没声儿。但地板有水痕，干了发黄，他踩上去，会有一点点黏。
脚步停在衣柜前。
她翻身，侧躺，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屏幕朝下，借着微光，点开录音。手指发抖，但没停。她把音量调到最大，贴在耳后。
周序跪下了。
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出他膝盖的形状，压在地板上，像两块发霉的饼。
他没说话。先点火。打火机咔哒，蓝焰一跳，纸钱在铁盆里卷边，灰烬往上飘，像被什么**。
他低头，额头贴着地面，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林烬，你比他听话……”
停了两秒。他抬头，脸对着衣柜。
“下一个，轮到你。”
林烬屏住气。手机屏幕亮着，录音进度条在走，百分之七十二。
她没动。连睫毛都没颤。
然后，他突然转头。
不是看床，不是看门。是看门缝。
他看见她了。
嘴角往上扯，像那天衣柜里那具**一样，裂到耳根。他没笑出声，只是盯着那道缝，眼睛亮得不像活人。
“我知道你在听。”
林烬没动。没缩，没喊，没关手机。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没看她，转身，拖鞋声又响，往厨房去了。
她等了十分钟，才敢翻身，把手机锁屏，塞回枕头下。
第二天，她没出门。
穿了昨天那件灰毛衣，袖口有两粒灰，她没拍。饭没吃，水也没喝。她在客厅坐到下午三点，盯着玄关的鞋柜——里面空着，连一双拖鞋都没有。
她听见钥匙**锁孔的声音。
周序来了。
他穿着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脖子上有道红印，像被绳子勒过。他没敲门，直接推了进来。
“你今天没出门。”他说。
“嗯。”她低头，盯着自己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