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了个俊屠夫，床底的蛇蜕告诉我他的秘密

有些不自然地说：“没什么，看你衣服破了，帮你补补。”
我的目光落在他被扎破的手指上。
他拿出来时，上面已经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光洁如初。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我发现了很多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他不爱吃热食，我辛辛苦苦做的热汤面，他总是要等到凉透了才吃。
他喜欢吃生-鸡蛋，每天早上都要喝掉两个，直接敲开壳，仰头就灌下去。
他从不喝酒，尤其是雄黄酒。
端午节那天，村里家家户户都喝雄黄酒避邪，我给他倒了一杯，他闻到味道，脸色瞬间就变了，像是极其厌恶，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一整天都没回来。
还有他的眼睛。
平时看是黑色的，可偶尔在光线变换的瞬间，我似乎能看到他的瞳孔，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竖线。
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越观察，心里就越发毛。
这些细节，每一个都在印证我那个最可怕的猜测。
我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人也迅速地消瘦下去。
沈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给我请了大夫，抓了最好的药，可我的病根在心里，再好的药也没用。
那天，他又从山上给我采了些草药回来，熬好后端到我面前。
“阿杏，喝药。”
我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药碗打翻在地。
“我不喝！”我冲他喊道，“你别再假惺惺的了！”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沈屠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不解。
“阿杏，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该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终于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屠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震惊，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第三章
“你……说什么？”
沈屠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如刀割，但恐惧战胜了一切。
我指着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