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意,清欢许

知我意,清欢许

鹿与书说o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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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欢,沈知微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知我意,清欢许》,是作者鹿与书说o的小说,主角为谢清欢沈知微。本书精彩片段:朱雀巷卜卦,一语惊人心------------------------------------------,深秋。,扑在朱雀巷的青石板上,碎成一地萧瑟。巷尾那间新支起的卦摊,却比周遭的酒肆茶坊更惹眼——摊主面覆浅疤,遮了半张脸,只露一双眼,清冽如寒潭,手里握着支狼毫笔,在黄纸上落字,笔锋凌厉,却藏着几分温软。“微先生”。,这微先生算卦极准,却有个怪规矩:不算富贵,不算姻缘,只算“人心”与“旧事”。...

精彩试读

宫宴藏锋,旧影乍现------------------------------------------,京都落了一层薄霜。,特意选了一身月白暗纹绫裙,未施浓妆,只淡淡点了唇脂,鬓边依旧是那支素银梅花簪,素雅得如同深秋里一枝不惹眼的寒梅。她将昨日微先生留下的麻纸小心叠起,贴身收在衣襟之内,指尖触到纸面,心头那点疑虑又浮了上来。,车帘垂下,隔绝了市井喧嚣。车轮碾过青石板,一路往皇宫方向去。,正值秋菊盛放,黄的、白的、紫的菊花开得满院皆是,香气馥郁,却掩不住亭台楼阁间流转的暗流。皇后端坐主位,一身明黄织金凤袍,面容雍容,眼底却带着几分锐利的审视。二皇子萧景渊陪坐一侧,嘴角噙着温笑,目光却在席间诸位贵女身上缓缓扫过,意在择选联姻之人。,起身垂首立在女眷之中,不多言,不多看,安静得像一抹影子。,语气看似温和,却字字带刺:“谢小姐近来可好?太傅身子硬朗?哀家听闻,谢太傅近日在大理寺翻查旧案,倒是勤勉。”,席间瞬间静了几分。——指的自然是沈家一案。皇后这是在当众敲打太傅,也是在试探谢清欢。,声音平稳无波:“回皇后娘娘,父亲一向忠于职守,不过是例行公事,不敢有半分逾矩。例行公事便好。”皇后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敲击杯沿,“有些旧案,早已尘埃落定,再翻,反倒扰了朝堂安稳,也伤了自家性命。谢小姐聪慧,应当懂哀家的意思。”。,面上却依旧恭敬:“臣女谨记皇后教诲。”,笑着打圆场:“母后多虑了,太傅乃是朝中清流,一向懂分寸。清欢妹妹才貌双全,不如上前,与本宫共赏一盆名菊?”,目光落在谢清欢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招揽之意。谁都知道,二皇子意在储位,若能与太傅府联姻,便是得了文官一脉的支持。,却无法推辞,只得缓步上前。
御花园的菊圃深处,摆着一盆罕见的绿菊,名唤“翠盖佳人”,花瓣如玉,清雅绝伦。萧景渊指着菊花,笑道:“清欢妹妹饱读诗书,不妨为此菊题诗一首?”
谢清欢抬眼望去,目光却无意间掠过菊圃后方的假山。
假山阴影里,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布长衫,面容带疤,手里握着一支旧笔,正是昨日朱雀巷的微先生。他不知何时进了宫,竟混在杂役之中,正低头整理着园中的笔墨纸砚,看似寻常,眼角余光却始终落在凝霜轩的方向,将席间的对话尽收眼底。
四目相对的一瞬,沈知微指尖微顿,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继续低头做事,仿佛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杂役。
谢清欢的心,却猛地一跳。
他怎么会在宫里?
一个市井算卦先生,如何能混入守卫森严的皇宫?他到底是谁,究竟有何目的?
“清欢妹妹?”萧景渊见她失神,轻声唤道。
谢清欢猛地回神,压下心头惊涛骇浪,淡淡开口,吟出一句:“寒香不与群芳争,独抱孤贞傲霜风。”
诗句清雅,却暗含风骨,明写菊花,实则在说自己不愿卷入纷争之心。
萧景渊何等聪慧,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却也未强求,只道:“妹妹果然才情过人。”
两人转身返回宴席,谢清欢脚步微顿,再次往假山方向望去,那里却已空无一人,只余下几片被风吹落的枯叶,仿佛刚才的相遇,只是她的幻觉。
宫宴过半,皇后忽然提起婚事,目光扫过席间贵女,直截了当地道:“二皇子年岁已长,该择选良配了。哀家看,太傅之女谢清欢,端庄温婉,与二皇子甚是般配,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太傅谢砚乃是清流派,不偏不倚,皇后此举,是要强逼太傅府站在二皇子一方。
谢清欢脸色微白,当即屈膝跪地,声音清亮坚定:“皇后娘娘,臣女不敢高攀二皇子。臣女自幼立志,愿侍奉双亲左右,无心婚嫁,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放肆!”皇后脸色一沉,拍案而起,“哀家赐婚,乃是天大的恩典,你竟敢推辞?莫非是太傅教你的,敢违抗哀家之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园外忽然传来太监高声通传:“太子殿下到——”
太子萧景恒素来体弱,久居东宫,极少参与宫宴。今日突然现身,倒是解了谢清欢的围。
太子缓步走入,面色苍白,却依旧守着礼数,参拜皇后之后,淡淡道:“母后,儿臣听闻,御花园菊色极佳,特来一赏。方才听闻母后谈及婚事,儿臣以为,儿女情长,当顺其自然,强求反倒不美。清欢姑娘既不愿,母后何必勉强?”
太子一向中立,此刻出言相助,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皇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碍于太子身份,也不好再逼迫,只得冷哼一声:“既然太子求情,哀家便饶过你这一次。日后再敢放肆,定不轻饶。”
谢清欢松了一口气,叩首谢恩,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
她知道,今日之事,彻底惹怒了皇后,太傅府的处境,只会更加凶险。
宫宴散后,谢清欢匆匆出宫,马车刚驶到朱雀巷口,她便掀帘而下,径直往巷尾的卦摊走去。
微先生依旧坐在原地,面前摆着纸笔,仿佛从未离开过。
见她走来,沈知微抬眼,眼底带着一丝了然,先开口道:“姑娘今日在宫中,受惊了。”
谢清欢站在卦摊前,目光直直望着他,一字一句问道:“先生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御花园?你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质问,眼底有疑虑,有警惕,却也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沈知微放下手中的笔,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目光与她相对,没有躲闪,也没有隐瞒,只淡淡道:
“姑娘何必追问身份。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姑娘,有同一个敌人,同一件要做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字字清晰:
“太傅府想自保,沈家想翻案,而皇后,想一手遮天。姑娘,你我本是同路人。”
秋风再起,卷起巷口的落叶,落在两人之间。
谢清欢望着眼前这个面目带疤、眼神却清澈如寒潭的男子,心头那道防线,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忽然明白,从昨日朱雀巷相遇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沈家的沉冤,朝堂的诡*,家族的安危,还有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微先生,早已将她的命运,紧紧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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