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火车上,我被指控杀死了男友
上车后,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起来。
后方座位传来不悦的叫嚷——那位乘客正为污渍高声呼叫乘务员。
乘务员李玉快步赶来,匆匆间肩头轻轻擦过我的手臂,留下一叠声的“抱歉”。
我摇头示意无妨,目光却早已锁住过道边那位老人。
他叫**国,年近七十,正费力地将一只沉重的行李箱举向行李架,手臂微微发颤。
果然,下一刻他身体一晃,行李眼看就要脱手。
许今越已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托住箱子,利落地将它安置妥当。
老人抹了把额头的汗,连连道谢,转身便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红艳艳的苹果,执意要塞过来。
“真的不用,爷爷您太客气了。”
我几乎在他伸手的瞬间便挡了回去,指尖不经意触到冰凉的果皮,心里猛地一紧。
我侧身半步,隔在他与许今越之间,抬高了声音问:“您这是回老家?行李可真沉。”
**国收回手,笑了笑:“从老家去儿子那儿,带了点自己种的山货,没想到这么压手。”
他望向许今越,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多亏这小伙子心善。”
我跟着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太自然了。
无论是李玉的匆忙,还是老人的感激,都与前世分毫不差。
那根致命的刺,究竟藏在哪里?
列车在我的沉思中启动。
我靠窗坐下,指甲无意识地**手机壳的边缘。
屏幕亮起又熄灭,我反复点开那些应用:聊天记录干干净净,相册里没有可疑的截图,购物车里更没有农药或任何化学品的痕迹。
一切正常得像一张精心擦拭过的玻璃,映不出半点往事的影子。
或许……真的只是幻觉?
车速渐缓,广播报出站名。
月台在窗外显露出来,陈旧,冷清。远处一个灰蒙蒙的小摊前,零星聚了几个人。
我僵坐在原地,看着有人下车走向那里,又看着他们手里空荡荡地返回。
直到列车重新震动、加速,将那片灰扑扑的月台甩成视线里一个模糊的小点,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我缓缓向后靠去,任由窗外的风景拉成一片流动的虚影。
躲过买橘子,应该就没事了吧。